James Cameron以一個棲身自然、貌似原始的部落居於全片之重心——當電影以未來新世界作為時空設定,與此同時,創作人又反過來表明將來的出路,正是「回到過去」(於當下的現代人而言),借外星的原住民一族重提未經西方現代思想洗禮的傳統思想,也就是過去天、地、神、人之間緊密連繫的原初自然精神,導演藉化舊為新點明未來的出路。更不爭的是,影片在丹麥哥本哈根聯合國氣候變化會議期間上映,時機可謂正好了,但是會議失敗已成定局。至於關心拆遷問題和反高鐵議題的朋友,也輕易地從影片中找到認同信息。
但那位曾歌頌gaybashing為言論自由及誣告同志及同志友好為疑犯並拒絕道歉的恐同導演的所謂同志大電影真的是為同志發聲嗎?老實說,今年香港有特別多同志及同志友好的話劇,舞蹈表演,廣播劇及電影公演及放映,例如:火星人,Tony Wong 的舞蹈表演,Simon Chung及Kit Hung的誠意同志電影。我們作為同志及同志友好,我們為什麼要支持非同志友好為了賺我們pink money而制作的假惺惺同志及同志友好文化產品,而不支持同志及同志友好的文藝活動?
這本書記錄過去數年﹐明光社在社會道德議題的論述。明光社在網上和教內外傳媒﹐對異見者發動筆戰和罵戰﹐還披起理性假面具去欺騙無知教眾﹐運用教內的影響力為教徒洗腦。這本書並非討論道德題議上的對錯﹐事實上以我認識的張國棟並非自由派﹐他對這些議題的立場也頗保守。他憑著知識分子的良心﹐看不過明光社的反智言論﹐不怕開罪教內權貴﹐自絕米路﹐也要站出來為真理說話﹐運用嚴謹的哲學思維﹐剖析明光社言論的種種謬誤﹐希運能藉此書以正視聽。
那幅她日漸淡忘的畫面,突然在不同的媒介中重現。響亮的「啪啪」聲、嚶嚶的哭泣聲,彷彿從未消失過。
她再次審視她所懼怕的片段。橙黃色的畫面逐漸明亮起來,內心的感覺也逐漸明晰。如果那只是世界上無數暴力事件的其中一件,她不會有這樣的感受。
於是,她參加了在維園舉行的那個聚會。燃起一支蠟燭,燭淚徐徐流淌
很壓煩這種中產家庭生活。中產的家是乾淨整齊,穩定富足,而且自給自足的,電影《大開眼戒》描寫了中產家庭和每人心裏性幻想之間的張力。大開眼戒原著寫於1926年,背景是維也納,已經是歐洲中產階級漸漸成熟的年代,中產階級家庭價值地位鞏固之餘,其中的經濟因素和婚姻、性的關係令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