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交,好像成為現代社會(特別是東亞社會)的一個共同主題。其實這也無他,在高度發展的資本主義社會中,所有事物都可以轉換成銀碼,以金錢作交易,女性身體也不會例外。
今年書展主辦單位,除了學會挫挫口靚模風頭,以打造健康形象。還得主動出擊,乘國際科技熱門話題,與一眾大型出版力催電子書,在場館設電子書專區。或許正如宣傳報道所言,這不過是推廣閱讀新潮的義務,而未必有真正的盈利效果。這種「唔係為咗賺錢」的推廣口號自然說得漂亮,但說到底,整個書展以至近月媒體上呈現的電子書大勢,是如何有意無意地排斥、迴避一群從未被出版市場承認的「弱勢消費者」──讀障人士(print disability)。
我在基督教翻譯界打滾了超過十年,耳聞目睹基督教出版界不少流弊,其中一個是輕視合約精神,很多基督徒簽了合約翻譯書籍,但結果都不能如期交稿,甚至根本不能交稿,但與一般的社會不同,這些違反合約的基督徒都不用承擔任何後果,這無形中也進一步助長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
我自己便曾經接觸過多次書籍翻譯爛尾的情況。以下講述五次這樣的經歷,從中反映不少基督教翻譯界和基督徒品格的問題。
華人= 古中國人的概念描述?婦女 = 已婚?香港基督教 = 香港基督教女青年會?包括或不包括天主教?口述歷史 = 活於某個歷史現場的見證者口述第一身生活經驗和記憶,訪談者以筆錄、錄像或錄音處理歷史片段?誰是主體?在那種場景中? 又在當中飾演甚麼角色?
Hkcee看著自己一雙藍色的手,感到茫然與無力。這手曾經緊握過原子筆,在答題紙上飛快地寫,好像黑豹在森林裡狂奔。雖然族人都說他傻,但他卻是不能自已地,懷念著那個已成過去的考試。
若然香港社會裡的反抗情緒連妒恨都不是,那又是甚麼呢?當我帶著這個問題,閱讀李維怡的小說集《行路難》時,或許找到一點解答的進路。